我在人群里看到很多熟脸,但其实我根本不认识他们,只是觉得那么熟悉,我想当时我也是那样。我看到一个长娃娃脸和圆滚滚的肩膀的姑娘,仰着绯红的醉脸,我担忧地想当时我可能也是那样。我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费力地想了好久才想出我想说的那句话:在电气化中自我迷失。这时候我听到了Jim Morrison的声音!
“Hello,I love you ,Won't you tell me your name?”我几乎已经认不出了。
遗憾的是我没能够真正在电气化中自我迷失,我很清楚自己是谁,跟谁一块儿来的,还抬手看看表,而且还意识到此行的目的,怂恿得累累他们自己爬上了音箱,后来我自己也上去了一回。接着就累了。唯一记得的就是夜里累累的妈妈给了我一杯急支糖浆。
我想起一年前在学校门口看的一个朋克专场,大家都头脑发热地在原本算舞池的地方蹦跳,一旦有人摔倒周围的人就一起把你扶起来,我很高兴地摔倒了三回。那时候的感觉跟现在一样. 我只有一张幼稚的面孔,一颗没有丝毫热情的心。我觉得我最好还是走吧。嘿,我这么想但是没人来说我是Good girl,这就是生活!

这张The Antidote的海报比较能直观的表达我对他们的理想印象。
同时感谢累累解释了什么是IDM!















